花织夕受到动静似要醒来,却被他忽然点了穴道,再次规矩睡去。
长发随意系在身后,他随手取下披风着身,接着从银罐子里倒出三颗解药全数咽下。
……
陈伯拿着矛枪急急忙忙返回房间,李长贤已经坐在床榻边沉默着,抚摸着花织夕的脸。
“大人?”
他起身走向门边,直接接过陈伯手里的锋利矛枪,疾步出了房门。
“大人!大人您身子还没好这是去作甚?”陈伯在后头追着,奈何李长贤的腿脚太快,怎么也追不上。
“陈伯,好生照顾她,晚上吩咐厨房做家宴,我很快便回来!”
陈伯停住了脚步,愣愣点了头。
李长贤卸下马车里的一匹黑马,跨腿而上,策马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街道拐角。
脑袋昏昏沉沉,待能够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孩子,醒了没有?”
花织夕缓缓睁开眼睛,便见老舅夫人坐在床边一脸忧色。
“老夫人……”她连忙坐起身。
睡了一觉,浑身舒爽,倒也恢复了精神,只是腰背却还是疼地厉害。
“怎么样了?想吃东西吗?”老舅夫人问。
“他……他醒了吗?”眼看时辰不早,这会子他该醒了吧。
老舅夫人却是沉了脸色,叹声道:“贤儿醒了,可他一醒来就骑马出了门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差人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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