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伤第三日,喝过许生平赠予的烈酒止痛,那酒十分之烈,却是直接叫我伤口再次见血。”
“大人太过粗心,今后断不能轻易信了小人。那酒定然有毒,小夕儿和巩允大人为了您,却叫那老混账东西……”陈伯摇了摇头。
李长贤蹙眉极深,忙问:“巩允如何?”
“被关押了,只能等您痊愈之后才能前去知府要人。”
李长贤一个深呼吸,颌首只道是唯有如此了。
可陈伯看了花织夕一眼,还是将内心的不安说了出来:“小夕儿她为了求许生平给出解药,受尽百般屈辱。老奴虽将她当男儿看了多年,可这孩子终归是个姑娘……”
陈伯不得不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外加几分严重添色。他以为若花织夕这般为大人取药而牺牲,定要让大人知道才是。将来才好有大人撑腰而嫁个好人家,以免一生抬不起头来。
可,陈伯还未说完,李长贤的脸色已然是变了又变,眼中更是杀意骤起,十分骇人。
“大、大人?”陈伯见他神色不太对,赶紧收了嘴不敢往下说。
李长贤沉默不语,垂眸看着她安静柔和的睡脸。眼中杀意已消,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半晌后,他淡然开口:“去把我的矛枪拿来。”
“大人这是?”
“去吧。”
陈伯只好按照吩咐去拿矛枪。
他身子原还虚弱,却强撑着起身,又轻柔有力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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