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一抗不过去呢?”要是这鸳梦如此好解,也不能称为天下第一阴毒了。后面的话,他却没敢说出口。
血砚忽然难耐地喘了一下,不得不将他抱得更紧,调整了会儿呼吸,才又继续冷冷地说:“那我宁可死——”
“好好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叶凌云拗不过血砚,只好将他推开,封了他全身要穴,又从衣物下摆撕了些布条,将他的手脚绑好,扶着他躺倒在地上,却不敢真如他所言远远地离开,而是在旁边看护着他。
昏睡中的血砚仍然很难受,脸色仍是红红的,连身上的皮肤也渐渐发红,眉毛紧紧地皱着,却因被点了穴,连呻吟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样的血砚,让叶凌云一阵心疼,一阵茫然。
对于血砚的选择,叶凌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很失落。
他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