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血砚要求自己为他纾解药性,他该怎么办,他会怎么办。
他知道自己对血砚一直念念不忘,那是一种暧昧难言的牵挂,和欣赏绝不相同,倒有几分类似倾慕。可是,那会是爱么?难道自己竟会爱上一个男人?一个自己曾经誓言要杀死的邪教大魔头?不!绝不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面对血砚的不舍、每次和他接近时的心动又该怎么解释?方才被血砚紧紧搂住厮磨,他其实已经有些情动。想起少年时那一瞬间的心浮气躁,想起那股独特的清冷气息,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甚至感到一丝燥热窜起,更加情难自禁。
他本是一个爽朗随意的男子,似乎一遇到和血砚有关的事,就总是在矛盾和左右为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是鸳梦所含的春药成份着实霸道,即使被点住了穴道,即使被封住了意识,血砚仍是被那在体内一波波窜动的燥热激得冲开了穴道。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微微一用力便挣开了缚住手脚的布条,再次紧紧抱住了叶凌云。
他整个身躯都缠了上来,拼命地撕扯着叶凌云的衣物,想让对方暴露出更多的肌肤,以使自己得到更多的凉意。黑色的发丝沾满了汗水,在叶凌云的脖颈间摩擦。
叶凌云刚刚把冒头的情欲压制下去,哪里经得起血砚这么折腾,很快又起了反应,体内开始升起阵阵躁动,胯下也渐渐坚硬。
他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他如果还足够理智,就应该推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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