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疯狂点头说着拉住秦玺的手“你别乱动,我爹说了小心鼻子长歪了。”
秦玺闻言低低的笑了笑:
“那我这纱布什么时候可以解开?”
“你慌什么少说也要十日”顾惜刚刚想要回答,却被走来的弋戈打断,她调皮的冲他做个鬼脸,碰上那凌厉的目光,耸耸肩,无奈的走了。
秦玺看着弋戈,一瞬间有些恍惚。
弋戈看见她的失神,有些紧张的问:
“怎么了?”
秦玺蹙眉,她也不知怎么了,只是随着脑海里浮现的片段越来越多,心底有个声音疯狂的叫喊,让她离这人远一点。
她甩甩头,压下那丝不自然:
“我见院子里守卫又多了?”
“嗯!”弋戈点头,给她喂了口粥“在九安城耽搁的有些久了是时候准备回羌弋了。”
说完看了看秦玺,脸上裹着纱布,倒是看不出脸色,但她目光清明没什么异样:
“阿玺,同我回去好么?”
秦玺顿了顿压住心底的不安,笑问:
“你我不是青梅竹马吗,当然要随你一起。”
“哈哈哈!”弋戈闻言大笑起来,握住秦玺的手:
“对你我自是要一起的!”
自那日起,倚醉楼就更加忙碌了,进进出出更是多了些生面孔。
如是十余日,秦玺取了纱布,虽则鼻头有淡淡的红痕不细看也看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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