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有超乎寻常的忍耐力,当痛苦袭来,在有意的控制下,压抑着身体。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由于疼痛和失血,渐渐的意识蒙浓。
恍惚之间仿佛见到模糊的人影拥抱着她,一边
抚摸她的身子让她依恋,一边又吐出残忍而心惊的话语:
“孤说过让你生不如死!”
秦玺的额头汗水越来越多,一会是温柔爱抚,一会是狰狞鞭笞。
她努力的看清那个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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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不醒?”
“失血过多陷入梦魇了,”那声音说着,似乎想起什么接着道:
“兴许因祸得福可以恢复记忆也说不准。”
弋戈听到这话,双手握拳,比笑肉不笑的呢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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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喜姐姐你总算是醒了!”
顾惜激动的跳起来,围着秦玺转了个圈。
那日亲眼看着父亲割断秦玺的鼻骨把那鼻环取下,再辅以药高把鼻骨从新续上,血水流了一盆,她在旁边看着都吓坏了。
而秦玺确实一声不吭,最后昏死过去她都没察觉,也所幸昏过去了,免了许多痛苦。
“喜姐姐,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呢?”
“三天?”
秦玺有些虚弱的做起身子,鼻头有些疼痛,脸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但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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