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直视他。
奴和主的鸿沟素来不容跨越,她这一个月目之所及最多不过他胯下。
秦墨言已然许久没有见过她这般反应了。
流露着最为真实的喜悦和激动,看着他的眼神除了畏惧似乎依旧带着儒慕依恋。
不似这些日子或混浊黯淡,或绝望恐惧,那般没有色彩。
而今宛若初见。
他当初不就是被这眸子吸引?
忍不住抬手抚了抚她的双眸,身下的人儿先是一阵僵着,他正要发怒,那人却又立刻软了身子,甚至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
就像一只软软糯糯的宠物。
与这些日子那纯粹出于惧怕何和情欲表现出来的驯服略有不同。
这让他有些留恋,在她的脸上摩挲了好一会,才把手拿开。
“罢了孤先前说笑,这几日你表现的甚合孤的心意,你身为亲王也不好在人前消失太久,今晚宫中有宴你同孤一道出席。”
出席宴会?
秦玺的眸子瞬间更亮,月余的为奴生活她几乎快要忘却外面的光景。
她已然麻木,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般没有色彩的日子里可以撑过多久,却未曾想,这么快就可以得到解脱。
她激动的浑身颤抖,哽咽着俯首“谢主人!”
听着她的称呼秦墨言皱了皱眉,虽则这称呼听了月余,原先只觉得满足,证明自己是他绝对的主宰,可是此时此刻却觉得有些不打顺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