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难赖的同时她又不禁庆幸自己铁罩覆面,所幸没被认出。
从那以后但凡她伺候之时有了差错,秦墨言就会牵她出去遛遛。
没错就是遛和遛一条狗没有区别,那铁罩遮住了她的鼻环,挡住了她的面容,却不似当初在驯宠坊的铁面,对她的嘴并没有什么束缚,也并不紧致,甚是宽松。
然而她却恨不得可以带上一个口球。
秦墨言给她用的药物时间长了可以成瘾,而今就算药棒散尽她依旧性欲难耐。
但他却吝与赐予她欢愉,是以秦玺时常呻吟。
更遑论每每遛圈,秦墨言都会在她的后穴插入涂抹了药物的玉势。
但是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有一丝呻吟泄露。
回到殿中往往乳头阴蒂麻木的近乎没有知觉。全身力气用尽的瘫在地上。
从那以后无论是口技,,还是爬行,秦玺都下了功夫苦练,不知挨了多少鞭子遭了多少罪才有了而今的成果。
秦墨言赞叹一声,从榻上爬起来,秦玺立刻跪好欲替他穿靴,谁知秦墨言却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阿玺日后你这小嘴就时时含着孤的龙根可好?”
秦玺浑身一抖,抿着嘴却没有说话。
秦墨言顿时有些无趣,想着今晚的宴会他垂直眸子解开了她身下的链子。
在镣铐全然离身的瞬间,秦玺终于有了反应,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秦墨言。
这是她这一个多月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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