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皇后,同样是天子骄子,为何生来便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
今日之事,难道便是他的错,狩猎场上勇者胜,纵使这雕是永琏所射,可他射下来之时,那雕并未死绝,自己补了一箭又当如何,他便是见不惯那在场上的恭维之语,非要与他争个高低,同样场上,自己的身份地位已是不如他,虽论论祖宗家法,子以母贵,可自己也是他的哥哥,身为哥哥教育弟弟两句又当如何,还有那和敬,屡次眼里没有自己,出门之前,他可是听得了这朝堂内外议论纷纷,自己身为皇长子,至今没有任何爵位,更不曾在朝廷谋得半点职位,自己又是马上要当阿玛的人,他是弘历的儿子,骨子那种不服屈的天性,怎受的了如此闲言闲语,特别是纯贵妃望向自己的眼神,那种同情无奈,他去请安之时,那些个妃嫔的议论之色,他不能忍。不过是想着此次狩猎,给他一个下马威罢了,而他更想的不过是想让弘历多看他一眼罢了,却没想到,明明是和敬出口顶撞在先,永琏二人先动手在先,眼看自己落了下风,永璋不过上来帮了一把,不知怎么地,永琏便是忽然昏倒在地,这一幕恰好被帝后二人所看见,便都成了他的错了。
弘历当下便是恼意上头,二话不说便是给了他一巴掌,斥责他;弘历揍得越恼怒,永璜便是越心凉,咬着牙愣是一句也不求饶,而那永璋更是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一个劲哭喊着,“皇阿玛,饶命,皇阿玛,饶命啊……”
“枉皇后还一心为尔等求赏,孽子此等狼子野心,决不可担宗庙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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