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一脚朝那跪着的永璜踹了过去,踹的他是连连倒地,似是不解气又朝着永璋踢了过去,“纯贵妃便是如此教导你们,毫无尊卑吗……这皇后是你们什么人,那是朕的妻子,是你们的皇额娘,是容得尔等放肆议论的吗”
怒不可遏的弘历,一腔子的怒火更是怎么发泄都发泄不完,只见那一身伤的永璜,被弘历踹得喉间一股腥红的血想要喷涌而出,却是被他死死的咽了回去,紧紧的拽住胸前的衣服,似有满腔的悲愤却是不愿流露出来,他生来占着长子的名义,却从未得到过弘历的垂青,哪怕他是弘历的第一子,可彼时的弘历自己都还是个没成熟的人,谈何称得上一个称职父亲,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这个天家愿意承认的第一子,年少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个英雄,很忙很忙的英雄,他要为全天下的子民而负责,自己的额娘,从来都不愿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他,只是一直叮嘱他要争气,他是他的长子,直到永琏的出生,慢慢的他才知道,他从来就不是个不称职的父亲,相反他很称职,只是他所有的关怀暖意都给了那个人生的孩子罢了,单单是那雍正钦赐的名字里面所含的意义,便是他这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由来他的眼里便只有他的嫡子嫡女,那么他这个空占着长的长子,又算得了什么,他到现在都记得当年自己额娘病逝的时候,这位所谓父亲眼里的冷漠,只是那么一句草草的葬了吧,甚至于都不曾来看过他额娘最后一眼,更不曾安抚过彼时还是个孩子的自己,便把他丢给了纯贵妃,只是因为她的额娘不曾入得皇后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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