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老厂长指望我来化缘呢!”
“化缘?”不光蒙诗诗,温筱暖也挺诧异的。
李爱民摇了摇头:“老厂长清楚我家和机工部有点关系,他天天在我门口吐苦水啊,说车间那么好的机子摆在那却没有人会开,简直是暴遣天物令人心痛得落泪,天天急得火烧眉毛。所以央求我趁着国庆回机工部聊一聊,化缘几个工程师回去。”
温筱暖和蒙诗诗哑然失笑,这形容得太有画面感了。
蒙诗诗打趣道:“那你化缘成功了吗?”
“成功?”李爱民喷了一鼻子气,“我差点没被我爹打成瘸子。这话我就在家提了两次,他就拧起我的耳朵骂不孝子,一天到晚只知道走些歪门邪道,让我赶紧滚回an钢做事。跟着一起来的刘工程师见毛熊国的人在和汉斯猫民主国的人聊钢铁进出口的事,就指望我和毛熊国的外交官打交道,看能不能帮an钢拓宽业务,把钢铁销售出去。”
蒙诗诗一脸羡慕:“真好啊。你有啥不高兴的,这也是受领导器重有事做嘛。”
温筱暖莫名觉得对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李爱民又叹了口气:“唉,你不懂。毛熊国本身就是重工业大国,说句难听,我国过去生产钢铁的技术在他们那里不管是精准度、纯度还是硬度都不合格。就算我们说我们改进了,对方暂时也不会信,刘工程师的想法太天真了点。我把想法都这么和刘工程师分析呢,他还不乐意,说我未战先怯,说我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咋比土老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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