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也不好意思说,就好像是在显摆一样。
所以她随口敷衍道:“你们坐哪呢?”
好在蒙诗诗也不在乎温筱暖接话的内容,便兴致勃勃地跟着搭话:“我那位置不好,边边角角的前面还有一棵树挡着。不过总比仇哥要好。他估计只能坐在城墙下面看了。”
“哦。”
“首长您肯定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仇哥现在都不从政不当兵了也要跟着你干!肯定是做特别了不起的事。”
“唔。”
“尤其这一次,听说仇哥在梅鹰国打了一次大胜仗,不但带回来一大笔黄金还与一个什么金融家族的人签订了抵押物资的协议。虽然具体换回来什么没有说,但看爱民同志言语间那得意劲,还说什么“保密条例”之类的,肯定是什么好东西。”
“哦。”
哪怕蒙诗诗再能聊,面对温筱暖这种“嗯啊哦”风格的回复,她也有些尬聊不下去。
蒙诗诗还想再努力一把,斜前方忽然传来有些懒洋洋的声音:“蒙诗诗同志,请问你又在说我什么呢?”
温筱暖瞟过去,只见一位身着外套、汗衫灰色工装裤,与满场或西装革履,或中山装的精英分子格格不入的人出现。更让人瞩目的是他碗里堆着5个大包子,嘴里还在咬一个,相当的不拘小节。
蒙诗诗一惊:“李爱民同志,你上周不是才去的an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李爱民瞥了她一眼,端着包子盆一屁股坐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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