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阿谩你一人活着,比起两人犹豫不决,要好得很。
旬亦素放弃手中酒,转而端起了地上的酒杯。月光凝华了夜色,她好像看见了战场上一身铠甲的袁谩,女子巾帼,更强男儿。
她回眸直视阿那嫣然,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嘲笑似是劝诫:“我不后悔,公主有朝一日你会后悔,情之一物,超越了生死,人之一死,容颜又待何物?”
说罢,仰首饮尽了毒酒,决绝不悔。
酒杯霍然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旬亦素痛苦地蜷曲在地上,目色萧肃:“和亲之人,本就无情,你我错在情深罢。”
阿那嫣然的目光如箭,死死凝视着在地上痛得几欲翻滚的人,唇齿切切,“袁谩看到了面目全非的尸体,定然不会在意你,你的死不过是成全她另寻新欢。”
旬亦素浅笑不语,腹中似刀割似万千虫蚁在撕咬,人间炼狱所受的痛苦亦不过如此,泪水滑落在地上,她始终不再说话。身体痛得似被无数双手撕成一片一片,散落在这间潮湿无情的房间里。
阿那嫣然望着倔强的人,茫然后退几步,蓦地转身,眼神凝住,吩咐道:“立刻都撤离这里,不用留一人。”
大批的士兵撤离后,府内愈发寂静。墙外翻进来一人,一路奔跑,穿过了前院和百花绽开的花园,万般景色在她眼中都黯然失色。
袁谩按着地图跑进了王妃所居住的屋子,那里屋门打开,她凭着淡淡银辉才摸索着进去,又怕惊扰他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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