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袁谩死了,大齐还会派新的守将,公主的算盘终究会落空。你恨大齐,莫过于逼你和亲,与心爱之人分别,但你我同样,就该知边疆没有逼我和亲至此,同样大齐也没有逼你嫁过去,你恨的只该是自己的国家,是他们抛弃了你。”
阿那嫣然半弯下身子,手捏住了旬亦素的下颚,指甲刺进了皮肉里,眸色暗淡转为狠厉,“那又如何,边疆已在我的掌控之下,报仇需慢慢来,我会令自己的铁骑踏遍大齐的每一个角落。旬翼又如何,他是大齐的战神,可内斗已经让他无暇分身了。”
旬亦素本想回她痴心妄想,可转而一想不过是口舌之争罢,她又将话缩回了口中,望着清液中倒映着自己憔悴的容颜,袁谩若看见了,定会骂自己不好好爱惜身体。
一滴泪落入了杯中,与酒混为一体。阿那嫣然瞧清了那滴泪,笑了笑,那笑意中有晦涩的神秘,“两杯酒,两个选择。你手中那杯酒是毒酒,但是死时并没有痛苦,而盘中那杯酒喝了之后,肠穿肚烂,容颜毁尽。”
旬亦素皱了皱眉头,握紧了手中的酒,阿那嫣然观她厌恶的神色,纤眉漫挑:“你喝你手中酒,那在外面徘徊不走的袁谩冲进来便万箭穿身,若喝了地上的酒,袁谩可带走你的尸体。你想让我送你二人尸首一道回去,还是让袁谩带着你的尸首回大齐,自己选择。”
女子容颜,是其活命的本质,死后遭毁容,只怕无人识得,旬亦素左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颊,眸色无来由地柔和了些许,阿谩应该识得她,不会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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