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么——”男人叼着片叶子,眼里好像拢着数不尽的光,亮得逼人,唇角上扬得放肆,“我呀——当然是个大福之人咯。”
如今那得意洋洋自称‘大福之人’的人,却是不知死在何方,是否瞑目,是否后悔了。
大抵是不的。言从南想,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后悔吧。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言从南问道。
“云连行的遗物里,还有义父留下的信中。”叶无忧含糊地说,“上面说的很清楚,应是专留给我的。后来我查了不少时间,勉强能连上八分。”
“如果你是叶岭南的后人……”花悦只觉一生的气都要在今日叹尽了,“那你的确是唯一的人选了。”
这世上唯有叶岭南,能让老鬼发狂。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叶无忧道。
“自己多加小心,”花悦深深看着叶无忧,“至少坚持到闻声阁来。”生死之间,所有的话语都既淡薄又贫瘠。
“自己小心,我们就回闻声阁部署了。”言从南说。
“嗯。”叶无忧颔首,眼中笼着让人看不分明的雾。再同她们二人确定了一些事项后,叶无忧起身离开。
“唉,”在叶无忧走后,花悦皱眉苦脸地一叹,“阿九,我还以为找到了下一任听风万事大吉,可以一蹬腿翘辫子了。没想到这丫不靠谱啊,看来到时候只能解散闻声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无事。”言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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