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农户家中,据信中所说,倒也算平安无事地过了一年有余,直到本该消失的鬼域再次找上了义父。
那时正巧将要三年半,我的药效已解。义父本打算用我的年龄来忽悠老鬼,让他以为我并不是叶岭南没死的女儿,但鬼域不依不饶,不论如何也要置我们于死地。
而云连行与叶艳心的孩儿出世将要足月,看上去与我一般大,义父与云连行当年承了叶岭南极大的恩情,便将那孩子与我掉了包。
义父、奶娘和那孩子在外继续躲避追杀,而我则作为叶艳心的女儿在谷中生活。自然……”叶无忧的面容上难得显出了几分疲惫,“自然,我查证后确定,他们最后还是死于老鬼手下。”
“等等,”花悦简直被这曲曲绕绕的关系折腾得头大,“你义父是谁?”
“是云梓吗?”言从南忽然说道。
“没错。”叶无忧略带惊讶地看向言从南,“正是‘雨中客’云梓。”
花悦长嘶一声,皱眉道:“原来是云梓……难怪我再也没见过他。”
原是……死了啊。
“旧识?”叶无忧侧目。
“是一个老友。”言从南的眼睛微微垂下。她凝视着手心的掌纹,目光极悠远地透过掌心看什么人似的。
很多年前,那个人着一身白衣,替她看过手相。
“命运多舛啊。”大热天还戴着草帽的男人曾漫不经心地对她笑道,“不过,是个有福之人。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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