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此刻才刚刚启封开窑,一坛好酒如今正是火候!
一张檀口将男人胯下的巨物吞了进去,隔着布料的那根淫棍如今吞吐起来比之前难上了许多,程情却依旧不甘示弱的将它含住。
灵活的舌尖在上头打着圈,如以快感织起层层叠叠的罗网将男人兜得结结实实,让男人不禁痛快地抽搐着弓起了背弯下了腰,仰起头舒服地呻吟。
很快地,裤子上头的淫液也自行分泌,将那裤头彻底打湿,带着浓烈的腥臊味,顺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咸被程情汲取入了口中。
紫红色的龟头在半透明的裤头后面狰狞着翘首,张牙舞爪,高傲地挺立着。男人蓬松浓密的阴毛卷曲地从边缘刺了出来,将她精巧秀丽的鼻子弄得痒痒。
程情看得心里痒痒,馋得不行,贝齿轻轻地在男人撑起了一道不大不小地逢的内裤边上一刮,咬起一边便掀开了来,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一根腥臊狰狞、热气腾腾的鸡巴跳到面前,张着黑洞的马眼,对着她吐露淫液,蓄势待发。
程睿东挑着眉头,胯下鸡巴一跳,示意女孩赶紧动作。下一秒便被女孩二话不说整根吞了进去,无奈露出半截在外头寂寞的晾着。
不算久违的味道,却依旧那样浓烈。程情一边吞吐着一边如是想到。
舌尖在马眼的洞上打了几个圈,调皮的钻进了一点,挑逗着男人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温热柔软的嘴唇将根茎上的肌肤以柔润的触感包裹安抚着,叫男人好生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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