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试探性地伸出牙舌,在那鼓囊大包的西裤上轻轻地一咬,牙尖回弹的是极具肉感的硬度,这种触感太过美妙以至于让她恨不得再下点力度好好咬上一口才解颐。
舌头在那条昂贵奢侈的西裤上舔弄出一片片软嫩的火热,所过之处皆如星火燎原一般将男人的心头烧得滚烫炙热。
很快的,程情边用舌头将那裤子外头濡湿了一片,秉着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态度,凭着记忆里小网站上学来、梦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技巧,将男人裤头上的拉链用牙齿轻轻地划拉了下来。
一股更为浓郁的炙热腥臊气味摄入鼻尖,熏得她眼瞎发热,氤氲出汪汪淋漓的水汽。
男人白色的内裤因为极具张力的鼓胀刺出了拉链裆外,尖端还被龟头分泌的淫水打湿了一片,裸露出半透明的紫红肉头。
程情抬起头看着挺着虎腰的男人,呢喃了一句:“爸,你湿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听得男人帐篷跳动了一下,额间青筋隐隐突起:“如果你再骚一点,老子内裤都能湿完。”
程情轻轻笑了起来:“比如这样么?”伸出舌头在那濡湿的头部用舌面轻轻扫了一遍,让那苦苦撑破出裆的白色帐篷如风中独木一般摇摇欲坠。
昏弱的灯光下,程情清澈透亮的眼睛媚如丝线,丝丝缕缕地将男人紧紧缠住,就像传说中魅惑食人的络新妇,正一步步一点一点的将男人蚕食。
程情当然不是络新妇那等毒物,相反的,她是坛窖藏了几十年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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