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秦朝歌坐回石凳旁,才注意到还盛得满满的两杯酒,暗骂了几声。
“下次一定得找个机会让他喝下去!”
顾不上整理,司秦朝歌就回屋休息了,第二日还要赶往城南头,与华门碰面,难免会有些火气,他的武功平平,想争得上风怎么也得养好精神在气势上压过对方一头。
皱着眉看着凌乱的内室,司秦朝歌压下心中的不悦,翻身上床,盖上被褥。
一夜无梦。
……
翌日清晨,司秦朝歌先命人将死去的几人扛进屋内,找了几块布遮掩上尸首,吩咐小林子尽快传唤空闲的下人前来将他们埋了。司秦朝歌始终不敢正眼看几具尸首,那会令他想起昨夜所见的明晃晃的银针。
他晕针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恐惧,不仅在针线刺入自己身体时发作,就连看见针尖穿透他人胸口,也会令他犯呕不止。
发现主子的不适,聪明的小林子迅速将尸首遮住。
“主子,该出发了。”
推开窗门向外望去,时候的确不早了。司秦朝歌点了点头,清点着要带去的护卫,就领人出了院子。
赶到城南花了不短的时间,约莫半个时辰后,几人终于赶到了汇合的地点。凝神一看,除了华门与栖凤阁,其余的几派都已赶到了。
“晚辈花月楼秦暮歌。”双手抱拳,司秦朝歌主动上前道,“对各位前辈仰慕已久,今日一见,算是圆了一桩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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