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后辈倒是会说话,讨人喜欢。”
最先凑上来的是南疆豫门首席长老豫淳,花白的胡子老长,笑眯眯的时候好似看不见双眼。这老者一看便是位老顽童,事实也是如此,传闻他是个自来熟,到哪儿都能和人搞上关系。
随即附和的是一声冷哼,来自另一边一位年纪不轻的女子口中。
“哼,吹嘘拍马,也不知是不是有点真本事。”
这下,豫淳急了。他夸赞过的人,还没人能如此评价的。
“你这老尼姑瞎扯什么呢?我看你就是在那座破山里呆久了,整个人就跟个大冰块一样,不想干事了?那就滚回你那座破山上的破庙里继续做你的尼姑去!”
“豫淳,你……”
“师父……”
冰冷的女子正要反驳,却被身后的女弟子拉住了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师父,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
见有人为他阻拦住冰山似的女子,豫淳越加得意地吐了吐舌,孩子气地摆了个鬼脸。气得头顶冒烟的女子在弟子的再三劝阻下强耐祝心头不甘,一甩袖,去了看不见豫淳的树荫下,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两位前辈的恩怨似乎结下很久了,他们向来如此。”
走来的是一个青杉青年,看上去与司秦朝歌一般年纪,温闻尔雅。论性子,倒与顾东宸有几分相似。
“秦公子可是江湖新秀花月楼的楼主?”青年伸出一只手,“幸会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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