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洋这话一出,果然就瞧着关鑫宏是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又狠狠地抓起了苏平月的头发,而后将巴掌再一次甩在苏平月的脸上:“你不是说,这是你娘送给你的东西吗?你不是说,你是因为怀念你娘,所以才将这东西日日都戴在身上的吗?!竟是旁人送你的定情信物,你也太大胆了吧?!你竟然这般欺瞒于我?!”
被这样对待,苏平月已经没有了半分能够挣扎的余地。
只瞧着她嘴角和鼻子都流出了血来,却仍然带着几分倔强地看着关鑫宏:“是他在陷害我,我没有!你杀了他,你杀了他啊!”
灵霏都觉得,苏平月和广洋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如今竟然能对广洋说出这般痛下杀手的话来,果然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她不说便也罢了,越说,广洋便越发地对关鑫宏道:“她的脚底心,是不是有一丝烫伤的痕迹?那是她第一次来这楼子里的时候,踩到了我房中的炭火,不小心烫伤了的。不过她说,那就是她为我留下的伤痕,永永远远地就在她的身上。她说她爱我,她说她根本就不想成婚,也不想嫁给你!”
广洋这是要置平月县主于死地,对关鑫宏所说的话,是越来越“过分”。
关鑫宏几乎火冒三丈,这回不是巴掌了,而是一拳砸在了苏平月的鼻梁之上:“他怎会知道你脚底有疤?!你说啊!”
这一拳下去,将苏平月的鼻梁直接打得塌陷了下去。
苏平月开始翻白眼,到真的像是被这一拳给打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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