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楼子里的一个小人物,陷害谁,也不敢陷害当朝的平月县主啊!”
方才如果说大家伙只是在猜测他们二人的身份,那么广洋这一句话,就坐实了平月县主的身份,足以叫旁边的人都“哄——”地一下,便开始议论了起来。
苏平月也是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
广洋却冷哼一声:“苏平月,既然你过河拆桥,那就也别怪我了!”
而后他看向了关鑫宏,竟然主动“招认”:“关大爷,我告诉你,我和苏平月,是三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是我去她们苏府之中弹琴,我承认,我对她有非分之想。可后来若不是她叫她的丫鬟主动给我送了帕子,我也不敢有这样的胆子,去招惹平月县主啊!”
一般的官爵人家有时候会喜欢找一些琴师乐师来家中奏乐,他们这般见面,到也在情理之中。
虽说眼瞧着关鑫宏的表情就有些挂不住了,可关鑫宏却还是不曾停下,反而继续道:“我们认识了三个月的时候,就真正地在一起了。那一日也是她主动,说是她在府中整日便是女工绣花,闷得很。她说她想做个不一样的人,不想被永远都束缚在府中。她还说,有朝一日,她一定会跟我走的!”
说着,那广洋还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对,关大爷可曾瞧见了,苏平月日日都待在身上的一个翡翠镶金的小猴?那便是我送给她的东西!因为我是属猴的,我想着能叫她日日都将我戴在身上,也算是一解相思之苦了!”
“贱-女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