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一沉这话说的实在是锐利,也叫那鉴议院的言官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而是上头的太上皇,瞧着自己的人就这么站了下风了,也是对梁一沉冷哼一声:“梁一沉,你放肆!”
他眸中全然都是怒意:“你别以为你得了圣上的几分宠爱,便能如此放肆了!寡人还没有死,圣上也还坐在这里。你却如此对言官文臣们咄咄逼人,怎么,因为你是有功于朝的梁一沉,圣上信任的宁伯公,你就以为,自己能置身于法理之外,做些不该做的事情了吗?”
哦……灵霏明白了!
这些言官文臣的颠倒黑白是非的能力,大概是和太上皇学的。
太上皇震怒,周围的许多朝臣们都跪了下去。
梁一沉却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你们何必将一个元宵宴会弄成这般模样呢?”
他不跪,而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曹江:“那你说说看,你想如何?”
曹江赢能感觉到,梁一沉生气了。
虽然梁一沉语气不变,可只要他整个人站在那儿,就能给曹江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曹江几乎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可太上皇交代的任务,他该做还是要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