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的模样,也是皮笑肉不笑:“还有一件事,你也不曾说清楚。众人都知道,我的宁伯公府年节之中就不知是被什么人放了一把火,如今正在修缮当中。我们一家子都出入的是梁侯府,你却口口声声说,看到这南蛮女子年节年后一直在我伯公府之中-出入。你这话说的,是叫我们如何相信?”
不错不错,梁一沉这抓人把柄的本事,倒是让灵霏佩服得很。
那曹江被梁一沉这三两句话就说的无地自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而是他方才指出来的那几人之中,有一人站了出来帮曹江说话:“宁伯公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曹大人如今是喝了酒了,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也是正常的。若宁伯公没有收留南蛮女子,没有背叛朝廷,那又何必这般较真?”
反正灵霏觉得,这些为官的男子说起话来的时候,有时候也和女子一般胡搅蛮缠。
尤其是眼前这个人是鉴议院的言官,朝政之中倒是没见着他用多大的力,反而是这般找理由的时候,那歪理是一套一套的,听得灵霏都觉得瞠目结舌,还不如与市井妇人去说话来的痛快。
梁一沉皱眉,眼中已经带着极其的不耐:“话都叫你们说了,干脆你们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如何?”
他微微挑眉:“就凭你们几分红口白牙地说一说,便是要让我梁一沉当场认罪?说我通敌叛国,收留南蛮女子?”
他眯了眯眼:“这朝堂之上,何时轮到你们几人随手说话几句,便能定夺旁人生死的地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