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走向了门口:“自然了,我今日的行事也是十分狂妄。你大可以直接将我做的事情我说的话都告知圣上,反正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差别了。”
他的言辞之中生出了几分落寞,叫灵霏第一次感觉到,对于圣上的不信任,梁一沉的内心里其实是失落,甚至是难过的。
梁一沉率先踏步而出,灵霏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关凯与,缓缓道:“祖父的身体康健硬朗,父亲即将新得嫡子,也十分开怀。你不必挂念他们,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了。”
说罢,灵霏也转身离开。
留了关凯与瞧着他们夫妇二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头竟是十分惭愧,自己都不如一个女子豁达明朗。
而在衙门里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自然是偌大一个尧州城都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于是年节里头,灵霏和梁一沉到底还是没得个安生。
旁的那些小官员和一些员外才不管梁一沉如今是否在朝中受宠,只冲着他“宁伯公”的名号,都要上门拜访的。
冷清了许久的邵家大院里头,此时此刻却是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门口是络绎不绝的车水马龙,也好在灵霏他们只在这里待三日,否则的话,只怕是比在京中的时候还要叫人觉得头疼呢!
初二一过,灵霏和梁一沉便又再度启程了。
尧州再往庭州的路是不远了,而庭州过去之后,就到了遣州。
旁的地方他们倒是都平平安安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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