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灵霏的意思,是并不打算大事化小,梁一沉也坐在那厅中,瞧着外头的冷风呼呼地就往里灌,示意关凯与与府尹还有师爷站在那门口的地方:“要本伯公细细地同你们数数,你们究竟办错了几件事吗?”
这是灵霏头一次瞧见梁一沉拿着自己宁伯公的架子,属实威风。
关凯与已经瞪大了眼睛,埋怨一般地看向了师爷那边。
而梁一沉也只是顿了顿,才继续道:“第一件,你们随随便便就将秦粉抓来了此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对她用刑,关凯与,你可知道这般做法,该当何罪?”
关凯与也明白了梁一沉的意思,只是沉默片刻,才狠了狠心:“是府衙的过错,请伯公爷明示。”
梁一沉的目光只是落在师爷的身上片刻,便看向了府尹:“府衙之中本该是你做主的,如今却偏是让一个师爷呼风唤雨。你们既是对秦粉用了刑罚,那不如这样吧,将这些刑罚再用在你们自个儿的身上。”
他也没有按照规矩办事,但显然这堂中众人根本不敢说什么。
那师爷和府尹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脸色都是垮塌了下来。
便是外头还刮着大风雪,府尹也是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讷讷地看向了梁一沉:“下官……下官好歹也是府尹,如何能受这些刑罚?”
“呵——”
梁一沉不怒反笑:“你也知道,你好歹是个府尹?竟是叫一个师爷都骑到你的头上去了,我倒是瞧着,这尧州城里头的事情可不是你这府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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