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点你说到做到就是。这个师爷是个祸害,万不能再在这城中做事了。日后倘若叫我知道了这师爷仍然在城中为非作歹,我就是豁出这一条性命叫圣上杀了我,也绝不让你好过,你可听明白了?”
事情到了这份儿上,其实也就等于就这么过了。
如今他们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在尧州城做出更多了。
那关凯与再度后退一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梁一沉却上前,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关凯与的肩膀上,语气里倒是带了几分真:“你是我岳父大人和崇宁先生的学生,能从一个小小举子走到今儿这一步属实不容易。还盼着你能时时刻刻记得他们当初对你的教诲,做事不求能对旁人如何,至少无愧于心才是。”
这是灵霏第一次瞧着梁一沉对旁人如此苦口婆心,想必也是看在祖父秦岳的面子上。
而关凯与那一直低着的头,也终于在此刻略微抬起:“崇宁先生与老师……还好吗?”
看来他心中尚存善念,一切就都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