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凭空出现在这里?!这不可能的呀,尧州城也不是直接通往遣州的呀!”
的确不是。
梁挺冷冰冰地瞧着那手都要被自己撇断了的师爷,只冷笑一声:“尧州城虽不是通往遣州的必经之路,却是距离必经之路最近的一个州城。怎么,我们爷和夫人想着要过年了,来尧州城的大姐姐家里住着总比大年三十在外头住客栈要好得多,这种想法难道有错吗?!”
事已至此,不管那师爷和关凯杰如何说,都已经成了定局了!
师爷吓得整个人的身体如筛糠一般地抖动了起来,而关凯与也终于从上头走了下来,二话不说地就在梁一沉的跟前儿屈膝弯了腰:“下官见过宁伯公,是下官该死,有眼不识泰山,但实在是因为最近尧州城因着探子大乱,下官不得不防着,还请伯公爷责罚下官!”
他这一步以退为进,倒是让灵霏相信他是父亲教出来的学生了。
明面儿上道歉,实际上处处都在告诉梁一沉,他是有苦衷的,是为了大局着想。若这时候梁一沉再责罚他,就显得梁一沉不近人情了。
如今梁一沉和圣上的关系本就十分微妙,若再被他一纸诉状参到京中,只怕还是梁一沉要吃排头的。
可惜了,梁一沉这人,最是吃软不吃硬的。
他点了点头,也不叫关凯与起身,只是环视一圈这厅中,而后坐在了方才关凯与坐在的位置上,从一个被审之人,变成了审人之人:“你同我说说,若秦粉此人是真探子,按照规矩,你们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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