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霏忍不住地摇头。
瞧着他们仍然不死心,梁挺倒是上前,将早就备好的他们真正的身份文牒放在了关凯与跟前儿的案几之上:“我们伯公爷被调往遣州,一路本是想低调行事的,所以便借用了商人的身份。瞧着是年节下头了,想着大姑姐在尧州城也算是有个家,便打算留在城中过了初二,休整一下,再行上路。”
梁挺都快被关凯与气笑了,眸子里也带了许多的无奈:“所以我们夫人今儿才叫女使去驿站,想给家中人去一封信,谁成想你们问都不问一句,便竟是将人就抓走了!还说什么我们是奸细,是通敌叛国的?也不知在这般毫无凭证的情况下,究竟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不过说起来,这事儿是着实奇怪。
尧州城在朝中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州城了,也不是边关上头,怎会对通敌奸细这样的事情,抓的如此严重呢?
果然,那关凯与在确认了梁一沉和灵霏的身份之后,慌忙地站起身来,就要解释:“这……这实在是是个误会!只是因为这两个月,也不知怎地,从边地来了许多的探子。前儿在尧州城,还因为这事儿闹出了人命,这才格外重视。实在是不知,是伯公爷和伯公夫人大驾光临,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啊!”
他这一改方才嚣张模样,反而让灵霏有几分看轻他。只觉得他也曾在祖父跟前儿听过课,却是半分祖父的风骨都没有学到。
别说是他了,就是那师爷都已经吓傻了:“不……不……这不可能的呀……宁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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