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如今和梁侯这般关系,也和自己是敌对关系。
这些事情,灵霏是不太懂,但却要心里有数。
梁一沉只是微微挑眉,冷冷一笑:“若没有那女人,我或许同他的关系还能好些。”
他倒是半分都不遮掩,却听得太上皇哈哈大笑:“朕就说,这父子之间,是不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这孩子啊,最是重情重义,所以才对圣上一直那般。可……哎……”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一副可惜又可怜的模样:“可那孩子啊,他却是不同咱们一条心的。你瞧瞧,他才做皇帝多久啊,竟是就这般对你了?若说他能坐上这皇帝之位,你梁一沉是功不可没啊!可那孩子……不过因为你的几句戏言,就将你放在了这等地位上,别说是旁人了,就是朕瞧着,心里头都觉得心寒啊!”
他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灵霏看向了梁一沉,却瞧着他的眸色之间也是晦暗。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灵霏和京中的许多人的猜测都一样,只觉得这是否是梁一沉和圣上做的一场戏,或者只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可后来这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圣上仿佛在朝堂之上就像是忘了梁一沉一般。
平日里流水一样的赏赐,如今是一样都没有了不说。
京中传言越发沸沸扬扬起来的时候,圣上也是全然不放在心上,不似从前总是要为梁一沉出头的。
所以越来越有人说,圣上和梁一沉之间,这一回可是当真成了不能逆转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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