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灵霏看来,圣上已经对太上皇够好了。
太上皇听了这样的话,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对梁一沉挥了挥手:“你们夫妇起身吧。叫你们入宫也没有旁的事情,就想同你们说说话。人老了,也没有个一儿半女地陪在身边,是寂寞的很。”
说说话,就得到了晚膳时间,看来是要留他们在这里用膳。
叫人给他们二人抬来了凳子,太上皇瞧着梁一沉的眼中,终于带了几分温和:“一沉啊,朕有很多年不曾在这般场合见过你了吧?”
他本不该自称为“朕”,不过梁一沉似是习以为常。
太上皇只继续道:“上一回这么见你的时候,你还和你父亲没有闹到今日这般田地。是你父亲带你入宫,你打碎了朕的一个琉璃盏。你父亲当场就要打你,是朕拦了下来,你可还记得?”
一见面就回忆这种事情,灵霏可不认为他只是怀旧。
果然,他忽而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梁一沉:“一沉啊,如今你和你的父亲还是不说话吗?”
像是在问梁一沉和他父亲的关系,却更像是在问梁一沉和自己的关系。
灵霏忽而意识到:梁侯只怕是一直都在效忠于太上皇。而太上皇如今想要对付皇上,就要确定梁一沉的心思。
若梁一沉和圣上是真的闹成了不可开交的这一步,太上皇就正好可以借机拉拢梁一沉。
可若梁一沉和梁侯之间仍然水火不容,太上皇只怕就要以为,这是圣上和梁一沉做的一场戏,所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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