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霏这一番话说的有条不紊,倒是叫长公主有些刮目相看:“倒是个通透人儿,怪不得梁一沉对你这般看中。你说的不错,既是知道了本宫与新皇的想法,便照实去做就是了。不管是梁侯爷还是梁伯公,对圣上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臣子,你明白吗?”
灵霏总觉得,长公主如此言语,倒像是在考验她一般。
但她要应承下来,不仅仅是因为这是长公主和圣上的意思,更是因为梁一沉。
他和梁侯终究是父子,不管旁人如何,他们父子的关系绝不能这辈子都是仇人。否则旁人指摘下来,便都是梁一沉的过错了。
瞧着灵霏还算是有心,长公主这才轻舒了一口气,而后挥手示意身旁的姑姑将赏赐之物拿了过来:“你既是一沉这孩子看中的,本宫也不多说什么了。只要记得,嫁入伯公府之后,好生照顾一沉。你便是伯公夫人,而不再是秦家庶女了,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