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叫你来,其实主要还是为了第二则事情的。”
所以她前面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这第二条铺垫?
灵霏不得不承认,宫中人做事说话,果真都有其自己的威严和风格。
不等灵霏回什么,长公主便开口问道:“你既是一沉心尖尖儿上的,那你自然该知道,他同梁家关系如何吧?”
这下轮到灵霏回答了,她便起身,规规矩矩道:“知道一些的。从前在泉州的时候,梁夫人的葬礼臣女有幸参加过。记得当日之后没有多久,梁伯公就同梁侯大吵一架而后离家。自此之后,二人再无往来,如今听闻他们便是在朝堂之上,也是争锋相对,父子成仇。”
长公主既然问了,灵霏就知道这事儿是没什么遮掩的,自然要如实回答。
长公主点了点头:“瞧着你倒是关心一沉,知道的事儿半分不错。那你也该知道,我叫你来说的这第二则,是为了什么?”
灵霏的心里有猜测,但不敢乱说。
瞧着她沉默,长公主只浅浅道:“你既是知道,直说就是了,说对说错本宫都不会怪罪于你。”
灵霏点头,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而后缓缓抬眸:“古人有云,便是家和万事兴。父子之间,能有如何的深仇大恨呢?如今梁伯公是圣上的臣子,若是要一心为圣上分忧,自然是要宅中安宁,家和方能治身。如今伯公爷既是要成婚了,自然便是立了家。圣上与长公主当是希望,臣女能在伯公爷跟前儿时时劝导,叫他与梁侯爷冰释前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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