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暮斋院那里的一路,灵霏的脑子就不曾停下转动过。
她知道,自己这是着了孟晴的道了。这些年,孟晴虽说将她养着,可究竟看她不顺眼。
如今若这画卷当真是被认定了是她与容泽的定情信物,只怕她大约还未等到容泽前来提亲,就要被秦远山扒一层皮,然后沉塘不可!
就这么到了暮斋院的时候,灵霏就瞧着祖父的书童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瞧着她们都来了,他客气将所有人迎进门去,目光却似乎深深地在灵霏的身上看了一眼,看的灵霏的心里头越发地发毛了起来。
果不其然,灵霏刚进了暮斋院的正厅,就瞧着秦岳和秦远山正坐在厅上,都是沉着脸瞧着灵霏。
还未等灵霏主动给他们行礼,便听得秦远山怒气冲冲的声音里似乎都要冒出愤怒的火焰来:“给我跪下!丢人的东西!”
顺势跪了下来,灵霏却没有看秦远山,反而是抬眸看向了秦岳。
就瞧着秦岳轻咳一声,伸出手拍了拍秦远山的手臂:“行了,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别把孩子吓着了。说好了今日这事儿我全权做主,你在那里坐稳就是了。”
不知为何,听了秦岳这么说,灵霏的心里反而稍稍地舒了一口气:她相信秦岳,更甚过相信秦远山。何况她敬服秦岳,如若当真是秦岳要责罚她,或许她的心里都不会如同被秦远山责罚一般地委屈。
而灵霏不知是否是自己察觉错了,她竟是觉得,秦岳似乎……没有那么生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