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的心里头怒火便是再多,只要秦岳在这里,他就不敢忤逆。
所以他也是深吸一口气,愤愤然地瞪了灵霏一眼,而后才将自己的身体往后靠了靠。
秦岳示意同来的孟晴、秦月悦和秦晓丝都坐在一旁,这才缓缓地看向了灵霏:“知道叫你跪下,是为何吗?”
灵霏颔首,轻轻点头:“知道。孙女房中的一副画卷方才被偷了,想来是与那画卷有关吧?”
没想到灵霏这么直接,秦岳愣了愣,嘴角却是勾了一抹笑意:“你倒是乖觉。那你且说说,这画卷是如何到你手中,是何人赠与你的?”
灵霏并没有正面回答秦岳的话,反而是直接跳向了他们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抬起头来,切切看向了秦岳:“孙女和容小将军并不吃呢个私相授受。孙女自知无力辩解,可孙女万不敢做那等有违规矩的事情,叫全家同孙女一起蒙羞,还望祖父明察!”
其实灵霏的心里清楚,那画卷在此,就已经是实打实的证据了。
她若是依着那画卷去说,就是百口莫辩,倒不如釜底抽薪,将自己先钉死在这里,尚且还能相搏一番。
可还未等秦岳说什么,秦晓丝就先站起身来,眼中带着几分逼人地看向了灵霏:“你若是和容小将军无关,他怎会送你这般暧昧的情诗?人人都知道平日便数你和容家哥哥关系最好,瞧着你与你那姨娘一样,都是贱胚子!”
又来?
这些年难不成叫她口中说柳姨娘的那些污糟话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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