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只是人们容易忽略身边的顺遂,而总是将不顺放大罢了。
显然,如今秦远山便是将不幸放大,也不知是在同那大师说,还是自个儿嘀咕道:“这些年,的确是官途不顺。本想着早该入京了,如今也每个信儿。家中也是事端不断,难不成真是有灾星?”
说着,秦远山便惶恐抬眸看向了了虚大师:“大师,那……那这灾星现在何处?”
了虚装模作样地抚了抚自己的长须,昂首挺胸地走向了祭台:“这便是小道这就要做的事情了。还请府中诸人按照长幼尊卑的顺序排好站在祭台的前头。”
他作势少了一枚黄色的纸符在眼前的碗中,念了几句灵霏听不懂的咒语,复又看向了秦远山:“家中的丫鬟小厮需要远离后院。只留主子在此,便足矣了!”
此刻这了虚大师不管说什么,秦远山无有不听的。
连灵霏都示意小蕊去外头等着,清空了这后院儿伺候的,了虚大师才继续挥动手上的拂尘:“好了,我要开始作法了。请你们仔细地看着我,在此期间不能说话不能动作,也不能有任何亵渎神明的想法。”
这虚张声势的模样,当真让灵霏觉得无趣的很。
说是作法,其实他所会的无非也就是那么几招:吐一吐火,甩一甩拂尘,烧一烧纸符。在灵霏的眼中看来,到还不如长街上头那些演杂技的班子看着有趣儿。
这一套花里胡哨的动作做了许久,当灵霏连脚下都有些站不住了的时候,却是忽而瞧着那了虚大师抬起头来,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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