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风也是自胎里带了许多病症,一家子战战兢兢地方才将他养大。
这秦若风都七岁了,孟晴的身体尚且才调养得差不多,可秦若风却是注定这辈子就是个病秧子,要与药罐子为伍了。
冬日里,灵霏几乎是没有见过秦若风的:他十分畏寒,便是秦岳来了也只是匆匆拜见过一次,就不怎么出门害怕吹风。
今儿是天气好,又是何姨娘借着为他祈福请来了大师,否则灵霏觉得孟晴也未必让他出门。
难得瞧着这院子里大家都是和乐的场景,秦远山今儿的心情也是十分不错。
亲自请了名唤“了虚”的大师进门,灵霏便瞧见了一位穿着黑色道袍,白须冉冉的老者。看上去那大师的年纪和灵霏的祖父差不多,他的身后还带了两个弟子,打进门开始就口中念念有词一般。
要灵霏说,这些人便是装神弄鬼来的,偏生不管是何姨娘还是秦远山,都十分相信。
那大师还未走到院中准备好的祭台跟前儿,便皱了眉头,绕着秦远山走了一圈儿,不住地摇头:“大灾,大灾啊!府中是有大灾的兆头啊!”
秦远山的好心情便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只剩了紧张:“还烦请大师说清楚,什么大灾?是我府中要遭大灾吗?”
那大师煞有介事地点头,而后抬头看天:“我远远地就瞧着你这府中,是阴云密布。想来那灾星已然盘踞在你府中好些年头了,不知秦大人是否觉得,这几年里头,仿佛事事不顺?”
人生总有顺利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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