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争锋相对之间,那妇人却并不落下风。
她只是点了点头,而后从身后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个布包裹出来递给了秦远山:“若我们当真空口无凭,自不敢来你这六品官员的门口闹这事儿。”
她挺直了胸膛,毫无畏惧:“我记得,是你们府中一位姓‘宁’的管事来家里催收的。叫什么不知道,却知道他的右脸靠着下巴的地方,有一条细长的疤痕。还有说话的口音到像是从北边来的,不似咱们这里的人。若你府中有此人,可敢叫他出来,当面与我们几个孤儿寡母的对峙?”
灵霏依稀记得,府中的确有一位宁管事的。
是大夫人孟晴的远房亲戚,一直在府中替孟晴打理庄子,口音和样貌,倒是都与那妇人描述的一致。
灵霏都记得,秦远山自然记得。
回头看了一眼孟晴,秦远山的某种便阴沉了起来。
那妇人瞧着,更是趁热打铁地指了指被秦远山接过去的布包裹:“那里头装着的是当初放羊羔利下来的契文,上头还有你们秦府的印鉴。若非如此,我又怎敢青天白日里地找上门来?”
竟还有契文?
灵霏伸长了脖子,果真瞧着秦远山的手有些颤抖着将那布包裹打开,里头放着几张纸和一块浅蓝海蓝宝的坠子。
纸上明确地写着,何年何月何日,秦府管事宁先给这小普庄的庄户赵铁汉借了一百两银子,以物抵银子,将这海蓝宝的坠子借给赵铁汉去当铺抵押,抵押的钱财允准赵铁汉使用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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