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言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堂堂朝廷六品官员的门口造次?”
那个在最前头的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第一个抬起头来,一副精明强干的模样。
虽说也是哭成了个泪人儿,却完全不害怕似的,上前抬眸直视秦远山的双眼,条理清晰道:“我们是下头小普庄的农户,家中姓赵!在一月前,我夫君在你们府中借了羊羔利。本说好的是三分利,半年内还了便是。后来我家的觉得利息有些高,找了你们那管事的来说要退了,他却说东西已然给了我家夫君,若是要退,便要将利息一并拿回!”
说着,她的表情也越发痛苦和憎恨了起来:“我家的自然不能同意!他便说若是我们拿不出利息,便要将我家的投入大牢之中!”
她愤愤地抹了一把眼泪,回头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一老一小同她一起披麻戴孝的女子:“我这一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丈夫害怕若真是投入大狱之中了,便是还要连累我们替他还账,便干脆对那人说以命相抵!等我们进门之时,他便已经殒了性命了!难不成,这便是你们六品官府人家的做派吗?!”
她这一连串的话,说的秦远山都愣在了当场。
而周围看热闹的,也早有开始指指点点之人。
秦远山何时丢过这般的脸面?
自然也是对那妇人横眉道:“你可莫要胡说!我们是清流官宦人家,断不可能做那等在外头放羊羔利的腌臜事!你空口无凭地在这里污蔑,莫要以为当着这诸人的面儿,我就不敢拿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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