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的一顿酒宴,便好大趟来专程告诉一
声。明鸾心里软软的,抬起手,摸了摸重渊好看的下颌:“好吃吗?”
“在帝都朱雀街的千禧酒肆。”重渊细细告诉她,“因是四位将领一道相邀,又是有过卓绝战功的,故而不曾推
辞。酒席上有一道糕点……”他说着,从战甲内的护心镜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给明鸾看,“叫红豆糕的,师父
觉得不错,便替你带了两个。”
明鸾钟鸣鼎食、金尊玉贵地长大。余简平日精心安排,每日午膳之后两个时辰,便有茶点配着小食侍奉。上弦月
时,是青梅琼酿与茯苓糯卷儿、水信玄饼;月圆时,是芙蓉玉露切、碧潭飘雪、玫瑰蜜饯;下玄月时,是双色如意
马蹄、龙凤描金攒盒八味与不知春茶。
红豆糕坊间寻常得见,常见到处处精致的御庭里根本没有。他小心翼翼怀里护着的,不过是清贫布衣人家也常常吃
得的普通糕饼。
他没吃过,他不晓得,巴巴送到了她面前来。明鸾心里微酸,不敢开口说话,怕声音漏了哽咽。
“不喜欢吗?”重渊见她不答,“记得你小时候爱吃甜的。”
“喜欢。”明鸾探探脑袋,就着重渊的手吃了一口。
是很甜。
重渊肩膀便松落下些:“喜欢便好,有两块儿好大的,慢慢吃。”说着抬手微是偏身,撩开明鸾脸颊披散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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