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简知她的好,更知她的坏。好时仁慈不朽,坏时不过恶魔。他抽手取出手上小勺,涓涓水涌顺着穴缝流出。
“嗯……”明鸾轻吟一声,却见余简手持一只玉势涂上清香的软膏,便倾身压了过来,“这又是什么东西!”
“化伤解淤的膏药罢了。”余简手上的玉势上下碾着穴缝,“女帝陛下说什么滑弄?”
明鸾连连避开:“不喜欢不喜欢,阿简一身正气,只喜欢清风明月。”
两人且正说着,便听外头有踢踏的军靴跨过门槛的声响。
余简放下手上物事,起身从容道句:“大将军。”
明鸾缩起脑袋,小被一盖,下一秒声音便似迷糊得刚刚睡醒:“师父来啦……”
重渊嗅见殿内淡淡甜香,偏头看向余简。
余简收拾起案上物件,默然退出屏外。
重渊坐下探了探明鸾的额头:“午时还在睡,可是哪里不舒服?”
明鸾挪着身子蹭了蹭,将脑袋搁在重渊膝上:“不过天气冷,便贪睡了。平日里师父此时都在练兵,今日怎么来看
我了?”
重渊正襟危坐,赤金眸子中映出明鸾如绸缎般的长发蜿蜒在膝盖上头。他略有踌躇,斟酌道:“今日校场练兵的云
麾
roushuwu.
将领请师父吃酒,师父去了。”
他素来自清,从不参与应酬往来,想来是头一回应了酒席。便是吃了手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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