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一下眼皮儿,神色间有说不出的讥诮和讽刺,“联和敬王做了二十几年兄弟,竟然不知道他是一个如此喜欢甩锅的人。敬王妃为了他竭心尽力,结果只配当一个顶缸的!”
明黄色的捻金丝龙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顾衡就大致明白——这一切的的确确不过是皇帝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不想悄悄一试就引出了真正的魑魅魍魉。
权谋手段样样不缺,这已经是一个越来越合格的帝王了。
顾衡缓缓站起来拱手为礼,低声回了一句,“我底下的人刚才来报,说把敬王妃押往刑部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人就往石柱上撞。幸得负责看守的人手疾眼快拦住了,敬王妃只是额头上受了点轻伤。”
皇帝把装着龙袍的盒盖啪的一声合上,沉默了一会儿道:“女人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为着心里头的那份情爱连命都不要。她要是知道敬王先把她卖了,还会不会为敬王冲锋陷阵?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让杜氏否认这桩罪名。朕倒想看看,大难来时这对恩爱夫妻会不会各自分飞?”
皇帝的声线渐渐平复,话语里却透着让人心凉的残酷和淡漠。顾衡叹了一口气,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出了摛藻殿,顾衡沿着略微有些斑驳的红色宫墙缓慢的往外走着。偶尔有几枝开得正好的晚杏斜伸在甬道上,因为宫人们的刻意维护,花树呈现出一种让人欣悦的生意盎然。
远远走过来两个穿着一式宝蓝箭袖的年轻人,高一点的那个声音从容而温和,“诩弟的那支箭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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