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顾衡不理会他的疯言,站起身子打开雅间的门准备家去。
雨后的太阳从回廊上直直射下来,绯红官袍上振翅欲飞的云雁栩栩如生,捻金绣银的海水江崖纹在日头下几乎是光芒万丈,生生刺疼了顾御史的眼睛。
他蓦然想起自己当初的种种如意打算,如今回想起来才知道自己委实想多了。
看着远去的人影,顾御使缩在衣袖里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才明白老人们所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竟然是半点不由人。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呆站半晌,终于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迈出了东升茶楼。
第二天一早,浑身穿戴整齐的顾御史就到京都府衙敲响了登闻鼓,自告自身说莱州籍举子童士贲是其买凶所杀。但他也是奉命所为,因为童士贲为好几人捉刀,那几个人的父叔都是朝中高官,且如今都与周尚书私交甚笃……
初听得音信的敬王正在吃早饭,闻言蓦地一惊。
推开王妃杜氏递过来的茶水问道:“这消息确实吗,顾彾的案子我不是打过招呼吗?怎么这会儿功夫他老子又冒了出来?”
因为有女眷在,站在一旁抹汗的龚先生不敢抬头,老老实实的回话,“消息确实是真的,咱们的人把顾御使的状纸抄录都拿过来了。宫里传出话来,说圣人很生气……”
杜王妃虽然不太懂时事,但也听出事情不大妙,忙带着两个贴身服侍的丫头退在一边。就有人手忙脚乱之间,把两只釉里红莲花纹杯盏碰在地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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