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又惑于自己的失态。
想想眼前这个人年岁跟自己的儿子差不多,说话做事却是滴水不漏。从五年前进京开始顾衡就一步步打开局面,硬生生在一团荆棘的京城当中趟开一条血路。如今三十岁还不到,已经是炙手可热的正四品大理寺堂官,在皇帝跟前挂了号的大才。
反观自己的儿子顾伶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迎进门的女子只知关门斗狠一个比一个难缠,惹出的麻烦就像冬天的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顾衡不紧不慢的看着顾御史拈着一只空茶杯啜饮,几乎已经看得到他脑子里的浆水在激烈沸腾。
顾御史往日以善于审时度势为名,很快就权衡好了利弊。
他眯着眼睛想继续讨价还价,“我跟周尚书做了几年的亲家,的确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若是把他死咬下来,就等同砍掉了敬王殿下的一支臂膀。如此一来,你正好到端王殿下面前邀功……”
顾衡轻声笑道:“端王殿下心境疏阔,从来不屑以这种妇人手段攻击别人。再说如今宫中圣人春秋鼎盛,几位皇子兄友弟恭,怎么落到叔父的嘴里就成了势同水火?”
顾御史在顾衡的面前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好不容易弯下腰屈膝前来求人也求得憋屈至极。
顿了一顿恨道:“我早就明白人走茶凉的道理,只是我才卸了职人还没离开京城,这些权贵人家的大门就关得紧紧的了。只可惜他们忘了烂船还有三千斤铁钉,我救一个人出来不容易,往死里踩一个人却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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