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和你,余皆人等我都不在乎。”
顾瑛鼻翼上的几点细微白雀斑在阴暗中并不明显,却还是感觉到脸上有蒸腾之意。她力持镇定,把丑话说在前头,“可是我姓顾,周围的人家会说闲话的。还有若是你日后为官,只怕也会有人拿此事来攻讦于你。”
顾衡一把掰断一段结实的枯枝,枝杆在火光下露出参差尖利的木刺,“会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那是因为我们不够强不够狠。日后关起门来过日子,谁耐烦去管那些张家长李家短。况且退一万步来说你也不是真正姓顾,总会有法子解决的。”
顾瑛见他事事想得清楚明白,最后一点担心化作云烟。抖着手里的钱袋细细查看,却总觉不止十两。仔细一扒拉,里头还有十来个串了五彩线的银稞子,就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望过来。
顾衡知道她在犯嘀咕,就哈哈笑道:“那个二傻子喝醉了跟摊烂泥一般,我扶他出去的时候不知费了多少力。还有今天招待他的那坛秋露白,我自己都舍不得喝呢,今个全拿出来喂了他的肠子,实在叫人心痛不过。”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我看他身上挂的一块古玉还值几个钱,回头我拿到当铺里换成银子给你收着。荷包里的这十几个银稞子还算中看,你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砸扁充作散碎银子用。今天这些就算作我辛苦一场的力资,看他下回还敢在我面前瞎嘚瑟不?”
老宅子的厨房连着柴房,顾衡也不是只知读书的白面书生,趁着手头无事就帮着捆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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