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扔。她面红耳赤地想,哥哥最近怎么老说这样的话,他心底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容不得她细想,顾衡的一双手已经伸了过来,半攀住她的肩膀斟酌了半晌后,才哑着嗓子道:“好妹子日后胆子放大些,想做什么便去做,有哥哥我在后面给你撑腰。等我过了明年的秋闱后年的春闱,再给你正正经经地挣一副凤冠霞岥,看日后有谁敢低看你?”
这是顾衡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出这种话。
顾瑛心底虽然有些这样的心思,却知一旦说出口是招人唾弃的,历来只敢在夜半无人时悄悄思虑一二。却没想做梦都不敢的场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眼前。臊得满脸通红,立刻就埋下了头不再言语。
此时厨房的光线已暗,顾衡看不清顾瑛的表情。他心里一急深悔嘴快唐突,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尾指扯着对方绣了缠枝莲纹的宽襟袖角,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但一想起在那场大梦里,这女子义无反顾的一腔深情,便又静下心来。
顾瑛眼角余光看见顾衡紧攥的手心,再也撑不住忽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抬头望了顾衡一眼,慢腾腾地抚着钱袋上微微凸起的纹理,“哥哥你知道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你若不是说的醉话,我可要当真了!”
顾衡松了口气,话里也带了几分松快,仿佛卸下了一副天大的重担,“你尽管当真,我今日虽饮用了几杯却绝没有半分醉意,每个字都真的不能再真。对将来的事我自有打算,以后你听着看着什么糟心事,只管信我便是。这世上除了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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