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从宪宗开始,连着五位皇帝都对释教无甚兴趣。云门宗的新住持入朝参觐,也不过是走走过场,从没听说把人接到别宫去的。
众人议论纷纷,怀偃却不发一言。怀让与他是师兄弟,言行举止间便随意许多,捅了捅怀偃的胳膊肘:“住持,这事儿你怎么看?”
怀偃只是一笑:“何不等官家驾临,届时便知。”
他没想到,当天晚上,官家就来了。
少女一袭牙白色妆花长裙,打扮得素淡清丽,小黄门在前面一溜儿小跑,怀偃只听到门外传来喀拉的开门声,他口中佛号未停,一阵极杳极杳的幽香就飘了过来。
“草民怀偃,叩见吾皇。”怀偃将头埋下去,深深叩首。视线里看到一双精巧的绣鞋停在他面前,半晌之后才有莺啭似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
“起来罢。”
叶萱在上首的椅子上坐下,挥退左右。那天在大正宫里只得匆匆一瞥,如今她才有功夫细细端详眼前的男人。怀偃的眉眼显然是俊美的,可是见到他的人第一眼不会注意到他的五官,只会被他身上那股和光同尘的气息给吸引过去。
这个男人似乎是没办法让人产生欲念的,虽然他挺拔修长,青衫落落,却依旧可以想见得的出衣衫下的精硕健躯,但这一切的肉欲耻念放在他身上似乎是格格不入的。叶萱想,这样的人不会被人爱上,也不会有人敢去爱,因为爱他就是亵渎。
她久久没有说话,怀偃自然也不能开口。一般人面对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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