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遁入空门。他是文海最小的弟子,也是被公认最具慧根的一个。
其实稍稍一想也能知道,怀偃这般年纪能接掌住持之位,在众僧人,乃至众信徒中,想必是极有声望的。如此人物,必然是一心向佛,对红尘毫不动摇之人。
叶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任务能不能不做了?可是她脑袋里稍稍一动念头,那种对怀偃割舍不下,誓要将其得到的感觉立刻涌出来,让她坐立不安,只恨不得立刻冲到怀偃面前去。
“云门宗的人现在在哪?”叶萱只好问。
“应是在礼部安排的驿馆里,”高恭明察言观色,“官家可是要宣怀偃进宫?云门宗的僧众要留在京里参加南华寺的禅七,半个月之后才会离京。”
“不着急,不着急……”叶萱喃喃低语,她沉吟片刻,似乎下定决心一样抬起头,“你去跟礼部的人说,让他们把云门宗僧众安排到华阳宫住下,朕想与怀偃禅师讨教佛法,让他们住到别宫去,朕也便宜些。”
高恭明恭声应喏,自然是着紧下去办了。叶萱站起来,忍不住在屋子里踱步。虽说强扭的瓜不甜,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那边厢,云门宗的一众僧人被从驿馆接到华阳宫,都觉得又疑惑又激动。听说是今上的意思,怀偃的师兄,法号叫做怀让的和尚道:“咱们这位官家可一向是对出家之人不感冒的,怎么突然要与住持精研佛法了。”
不止怀让,随行的僧众都觉得奇怪。虽说大胤朝崇佛抑道,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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