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又反问道:“国师,繁衣他真的……?你能确定?”
玄海道没有回答,弯下身,轻轻地扯开贺纾的衣领,直到露出肩膀,只见莹白如雪的肩头赫然出现一朵七色花,铜钱大小,秀妍而色美,中间更是明显地长出一根小小的花蕊,熠熠发光,反而衬得原来娇艳的花瓣有些失色。
林靖嘉惊叹道:“这是繁衣的胎记吗?真美啊!”
赵顼没有说话,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贺纾身上的“蝃蝀之印”,心潮起伏,百味陈杂。
玄海激动难安,走到窗边,向着东面跪拜,抱拳向天,道:“苍天有眼,世子有喜,子嗣传承,蝃蝀不绝,绵延后世,国君,您九泉之下,终于可以瞑目了!”
林靖嘉听得一头雾水,诧异地望望玄海,又望望赵顼,终于忍不住插言道:“国师,繁衣到底怎么了?”
玄海看了林靖嘉一眼,又望着赵顼笑了,“陛下,你这林侍郎倒是个好孩子。”
赵顼也笑了,“那当然,物以类聚,繁衣的朋友能差到哪去。”
林靖嘉得不到答案,正要再问,忽然听到贺纾一声轻叹,然后羽睫轻扬,终于悠悠转醒。他一张开眼睛,便看见玄海,惊异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玄海将他扶起来,靠床坐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子,倒出一颗深红的药丸,让贺纾吃了下去,方才说道:“大哥来这还不是因为你。你这孩子就不让人省心。”
贺纾更茫然了,不解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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