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看贺纾,只见他秀眉深锁,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林靖嘉在一旁焦急地道:“陛下,臣该怎么办?”
赵顼感念他对朋友情深意切,温和一笑,“子晏,你别急,朕找了一名杏林高僧来看繁衣,他很快就会到的。”
果然,过不多时,殿外侍卫禀道:“皇上,国师求见。”
赵顼亲自迎了出去。
一名面覆统治面具的僧人跪在宫门前。赵顼惊喜道:“国师来了,快快请起!”
铜面僧人道:“陛下,贫僧一接到您发出的信号,就立即赶来。您没事吧?”赵顼忙道:“国师,不是朕,是繁衣出事了!快随朕来。”
两人走进寝殿,赵顼对林靖嘉说:“子晏,过来拜见玄海大国师。”又对铜面僧人道:“这位是户部林侍郎,他是繁衣的知己好友。”
林靖嘉深深作揖,拜道:“下官林靖嘉拜见大国师!”
铜面僧人回了一礼,“贫僧拜见林大人!”看这林大人的气质清润柔和,跟纾儿真有几分类似,怪不得能成为好友。
也不多想,急忙来到床前,看到贺纾面白如纸,极为憔悴。立刻坐下给贺纾诊脉。
赵顼在一旁忧心忡忡地注视他,铜面掩盖了表情,但玄海的眼里却流露出震惊、不安、惊喜、希冀、担忧……各种神色异常复杂。半晌,抬眸望着赵顼:“陛下,您都猜到了,因此放着宫里的御医不用,倒让贫僧前来?”
赵顼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此事绝不能让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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